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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核「·」零 - 第二話 戰國
日本,第七自救保護區,代號「七區」,又被稱作「女人國」。 傳聞中,女人國的起源十分離奇。據說最先是來自大阪堂山的某個女同酒吧組團前往名古屋參加活動,沒想到遭遇大災變,幸運的是她們大部分人都在相互幫助中活了下來,所以也就順理成章地救下了更多的女性。 如此一來,最先由幾十個人組成的求生團隊很快擴大到幾百人,然後破千上萬。 當然,最早的組織者——那些偉大的女同們中的絕大部分人都在後來的「再劫」中戰死了,因此關於她們的故事很可能在人類復興之後會變成傳說。 所謂的再劫,指的是大災變之後日本各地出現的異變種。雖然相對數量稀少,但由於牠們幾乎無法被戰勝,所以導致諸多自救保護區遭受到慘重的二次傷害。 可……為什麼說「幾乎」呢? 因為有謠傳說第一自救保護區曾成功擊殺兩隻異變種,從而保全了所有人。 是的,也正源自如此離奇的謠傳,第一自救保護區又被稱為「王國」(THE KINGDOM),其在精神意義上已經取代了原先的日本政府。 唯一奇怪的是,用超酸能夠擊退異變種的祕密卻並非是王國先發現的。 無論如何,王國已經聲名在外,許多小型的自救社區與落單的倖存者們紛紛往北方匯聚,


物核「·」零 - 著者序
諸位好,我是作者 VON(壹叔瘋神)。 《物核「·」零》是我來到日本後創作的第一本書。說來頗為神奇,它的誕生源於一次夢境——那時我還在老家上海,習慣於睡眠中將自己代入作品,以便「觀察」故事的後續發展。某晚,我進入了一個全新的場景——「物核·槍」就在我的頭頂。醒來後,我記錄下只言片語,最終在抵達日本的三個月內完成了這部作品。 唯一遺憾的是,我並未夢到它的結局。或許正如書中所寫:「如果一直往前走的話,或許就能抵達終點吧。」 我始終相信,「希望」不是故事的結束,而是開始。 本書講述的,並非單一的英雄傳奇,而是一場關乎人類命運的整體流放——被災變逐出舊秩序;被飢餓與恐懼圍困於殘破的島嶼;被新權力、舊欲望與無形的命運共同驅趕。每一個人物,不論兒童、成人、財閥、政客,還是新生的「存在」,都只是這片荒蕪大地上的一枚棋子。他們掙扎,他們妥協,他們也在反抗。他們是倖存者,但倖存並不意味著自由。 在這裡,生存與尊嚴發生了衝突。權力的欲望以「保護」之名重新書寫秩序,而隱藏在幕後的人類則對自身邊界進行探索——肉體、能力、記憶、靈魂——一步步滑向「何為人」


物核「·」零 - 前言
本書為《仙術源碼》時間分叉後的支宇宙故事線,是為完全獨立之作品。 《仙術源碼》本篇建立於一整套自洽且多層級的超維架空宇宙設定之上,該宇宙被稱為 VONVERSE(即V宇宙)。 在V宇宙架構下所展開的一系列文學作品,無法以現有文學類型完整界定,因此作者將其命名為「超架空系」(全稱「超科學架空系」,TCF – Transcendental Constructive Fiction)。 TCF 並非傳統意義上的文學類型,而是以「現實基底」「理論自洽」「哲學驅動」「宇宙一致性」與「非定型敘事」這五項條件同時成立為前提的獨特敘事框架。 其特徵在於,透過多層級、結構化的想像,構築一個由形上邏輯與數學原理共同支配、並具備無限擴展可能性的獨立體系,由此形成一門自洽的宇宙論體系——V宇宙。 在V宇宙內,科學與幻想不再作為對立存在,而成為同一結構中的不同表現形式。它足夠浩瀚,足夠包羅萬象,足夠容納想像力之外的一切。 而此刻的諸位,正位於某個宇宙的入口…… | 本書內容均為杜撰,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


物核「·」零 - 第一話 種馬
「其實嘛……陽菜小姐說過,第七自救保護區曾試圖與其他保護區協商接收一些男性,但是對方居然說要以物資來交換,所以啦……談崩了!」 「想想也是嘛,現在這個世道男人就像垃圾……不,連垃圾都不如,居然還想換物資,真是獅子大開口!」 「啊……貓男,我我我不是說你啊,至少你在這裡是安全的……」 野良優說不出話來,如果說這是由於嗓子太久沒說話而導致無法發聲,那麼他從面前這位女孩兒口中所聽見的「故事」,就是他人生中最驚悚的經歷了。 我居然……能夠從這樣的大災難中活下來…… 這難道是觸發了路人倖存法則麼? 路人倖存法則,指的是無論發生何種災難,總有毫無價值的人能夠活下來,更何況野良優認為他是路人中的路人。 帳篷外的腳步聲由遠而近,帳簾未動,人聲先到: 「真白醬,還在照顧那個倒霉鬼嗎?」 喉嚨沙啞,聲音粗糙,並且一聽就帶著奇怪的下流口音。 外國人嗎? 隨著少女的表情轉變為厭惡臉,帳簾一動,閃現出一個頭頂禿禿的肥碩中年人,他發出極其下流的聲音: 「真白醬~與其和這位毛都沒長齊的小玩意兒做伴,叔叔我可是又大又粗厲害到不得了的成年人呢~」 不等身邊的女孩子回答,另一個


物核「·」零 - 第零話 異種
野良優彷彿做了一個漫長的夢,夢中腦袋疼得要命,嗓子乾得冒煙。 當聽見一連串泉水擊打金屬發出的噹噹聲之後,他在乾渴的逼迫下醒了過來。 灰綠色的帳篷、糊滿污泥的塑膠窟窿,以及近在咫尺行軍床的另一邊——一位背對著自己的小身子骨兒。 看那亂糟糟的頭髮和纖細的胳膊,就能明白這是一名女孩兒,此刻她的下半身被行軍床遮掩,但想來能夠理解她正蹲在地上。 叮叮噹噹的聲音正是從她的下身傳出來的。 嗯,應該是在小便,沒錯。 野良優想說話,渾身卻使不上力氣,就連聲帶也驅動不了。 他只得眼睜睜地看著那個朦朦朧朧的小黑影站起來,提上褲子,接著——發出一聲尖細的大叫: 「啊!貓男醒了!?」 欸?貓男是什麼? 由於眼睛還無法完全睜開,也可以說即便身處幽暗的帳篷內,野良優的眼睛依舊忍受不了哪怕一丁點光線,他勉強察覺小小的女孩子幾步跨到了面前。 透過她那領口寬大的肥碼T恤,野良優倒是清楚瞥見那小小的胸部: 「陽菜小姐說你醒了就死不了了……怎麼?……喔哦……你要喝水對吧?」 白皙的小手遞來一個奇怪的器皿,有點像長嘴機油壺。 一壺灌下去還不夠,再來半壺。 野良優的身體有了些氣力,他瞇著眼


物核「·」零 - 序幕 前篇・災變
上卷《深淵之島》 楔子 「無論何時代,改變世界的總是異類。」 ——織田信長(1534.06.23–1582.06.21) 序幕 前篇・災變 2026,日本。 大阪府,中央學園高等專修學校。 「瞧,野良君又在偷看花醬。」 「嘻嘻,還能有誰呢?他的單相思可是除了花醬誰都明白的唷!」 「這樣的膽小鬼據說在前往橫濱的學校旅行中被花醬拒絕了呢?」 「嚇?真的假的?怪不得他看起來更傻了……」 「噓——別被他聽見了,看他那眼神……只會玩遊戲的宅男好噁心。」 雖然女生們盡量壓低聲音,但野良優依舊聽得很清楚。 他控制自己的視線從球場一端花醬的身影上移開,強行去思考其他問題,譬如——再有一個月又要考試了,這可不同於隨隨便便就能通關的生存遊戲。 如果這回再沒辦法湊齊學分的話,或許養父母就會拒絕支付學費了吧? 唉,畢竟已經十八歲了呢。如果是生存遊戲的話也是應該畢業的年紀了…… 讀書吊車尾,也沒有一技之長,外貌屬於標準路人級,家世嘛就更別提了。 這樣的人生,恐怕無論如何都做不到大逆襲吧? 野良優百無聊賴地倚靠在頂樓球場的鐵網上,企圖想再一次混過邊緣人的午間休息


物核「·」零 - 序幕 後篇・末世
序幕 後篇・末世 [頻率:243.0 MHz](緊急頻率) [時間:災後第7天,07:32 UTC+9] [狀態:電力中斷,訊號不穩定] “任何收……此訊號的單位……應答!這裡……中央災害應對省!目前……在全頻道對全日本……緊急救災廣播!” “請相信……絕不會放棄任何……國民!……請堅持……一定……有救援!本廣播……每天三次……自動……相互轉告!” [頻道:GEO-427](地球靜止軌道應急通信) [時間:災後第13天,20:00 UTC+9] [狀態:全球通訊系統崩潰,所有衛星均損毀嚴重,僅剩零星可用訊號] “軌道站TKS-9呼叫日本2號避難點!這是每日定點通訊,今天情況如何?” “今日新增7名倖存者,活著的越來越少了……3號避難點所在地已經確立,其他地區情況如何?” “漣漪效應仍在全球肆虐,目前可檢測的高度約在1-3米之間,可預計的是超過90%的人口消失了……” “……(沉默)……那個呢?” “仍舊在東京都上空三十公里的位置上,坐標沒有變動過。你們有別的發現嗎?” “目前只知道這東西最先出現在長野,不知為何它沒有像福克蘭群島(Falk


物核「·」零 - 第卅七話 舊識
「小子!你真不知道核彈放在哪裡?」 「我怎麼可能知道?!」 「那你總認得出女人國最重要的幾個設施吧?——那裡是做什麼的?」 「收集隊回收分類物品的地方。」 「那邊那棟樓呢?」 「男町。」 「?!?什麼?!」 「就是住著最重要的男性的區域。」 「哼!事到如今你小子還想騙我?!那邊至少有數十個火力點據守,只是為了保衛幾個男人?說!到底是幹什麼的?!」 「的確是男町,但最底下一層是管理者們經常開會辦公使用的——出了這麼大的事,她們肯定分散指揮去了。」 「唔……你似乎不想讓我去那兒,那就必須去看看!」 野良 優想像不到五代源藏是如何躲避數十個火力點掃射的,他也理解不了五代源藏為何具備「火力越強之處越可能發現寶藏」這種邏輯的,事實上每個人對寶藏的理解都不相同,對女人國來說男人與核彈都是同等重要的存在。 只不過此刻的事實對五代源藏而言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五代源藏是如何判斷事實的。 大約不超過半分鐘,所有火力點統統啞火,作為女人國最重要建築之一的男町也已經千瘡百孔,搖搖欲墜。 五代源藏輕飄飄落地,一把扔下野良 優,忽然聽見從男町的某個角落中響起一個喉嚨沙啞、聲音


物核「·」零 - 第卅六話 宿敵
攻擊女人國的計劃被推遲了兩天。 由於牽涉到如此重大的情報,五代源藏特意重新部署了攻擊與接應隊伍,他還把時間定在了晚上。 雖然夜間攻擊往往伴隨著吸引異變種的可能性,並非明智之舉,但是如此一來能夠大大避免被自衛隊的巡邏機發現,否則黑星黨的大隊人馬根本無法安全移動。 兩相權衡之下,相比根本無從下手的巡邏機,還是異變種更好對付一些,畢竟現在就黑星黨的實力而言,已經有了能夠分成三支人馬的可能性。 首當其衝的是狙擊部隊「小町組」,九歲的她體重已經飆升到超過四十公斤,在經過野良 優加持後最大能操控接近一百公斤的實體,加上那超過一公里的狙擊範圍足以徹底破壞女人國的外圍防禦工事。 其次攻擊部隊由五代源藏帶隊,他負責率領精銳大量殺傷守備人員,摧毀女人國的實體防線與心理防線,造成大混亂後再由手下進行劫掠,主要目標就是那兩枚核彈——至於奴隸嘛,能搶多少搶多少,來者不拒。 最後是靈 沙羅所在的接應人馬,負責接收與搬運物資。 那麼野良 優呢? 他的增幅系能力經過靈 沙羅精密測試後,發現能維持的時間大概在兩小時三十八分鐘左右,雖說之前測試的結論是三個小時以上,但為了保險起見寧


物核「·」零 - 第卅五話 叛徒
【四月十九日,劫掠山國,收穫七十三人,一人具備轉化資格。】 【四月二十七日,劫掠乳岩峽倖存者寄居地,收穫十一人,無人轉化。】 【五月八日,劫掠刈谷東境町倖存者營地,收穫全部倖存者三十人,無人轉化。】 【五月十三日,攻擊未知國大型遷徙隊伍,收穫一百四十人,三人具備轉化資格。】 【五月十四日,突襲西海國重裝商隊,收穫十九人,無人轉化。】 【五月十五日,全體幹部攻擊若狹熊川宿的西海國,收穫兩百四十四人,九人具備轉化資格。】 【五月二十三日,全體幹部繼續攻擊若狹熊川宿的西海國,收穫兩百九十人,十一人具備轉化資格。】 【六月三日,再次劫掠山國,收穫三百一十一人,十人具備轉化資格。】 【六月八日,攻擊女人國商隊,收穫一百四十六人,八人具備轉化資格。】 【六月十一日,攻擊女人國採集隊伍,收穫兩百零三人,十七人具備轉化資格。】 【六月十六日,突襲未知勢力大型商隊,對方火力強大,收穫二十二人,無人轉化。】 【六月十九日,前往女人國途中遭遇自衛隊數架次巡邏飛機,放棄計劃。】 【六月二十日,前往女人國途中再次遭遇自衛隊數架次巡邏飛機,遭到猛烈攻擊,放棄計劃。】...


物核「·」零 - 第卅四話 劫掠
當初五代源藏之所以同王國起衝突,並非完全由於爭奪靈 沙羅——當然,她的确算是導火索之一,但真正的問題根源來自於五代源藏本身。 五代源藏在被弓轉化之前其實已經快死了,他的身體在大災變所造成的海嘯中被撞到支離破碎,就差那麼一口氣時恰好被海浪捲入弓的射程之內。 如此,他成為了全日本第二位強化系的新人類。 但可惜的是,由於他的身體受損太過嚴重,以至於不得不尋找一個合適的宿主才能夠以人形姿態繼續生存。 他找了很多,一個又一個,最終在之前的那名中年人身體內存活下來。 那副身體與五代源藏具有一定的相容性,足以當成一具行走的鎧甲使用。 可問題也是顯而易見的,之後五代源藏的真正肉體越來越不適於暴露在外部空氣之中,而且他很快就發現自己的「鎧甲」正在一天天衰弱。 所以事實上大災變結束後五代源藏除了收羅人馬成立黑星黨之外,有很大一部分時間都在尋找下一具合適的鎧甲。 他找到了靈 沙羅。 從靈 沙羅的角度而言,當時五代源藏只不過是眾多挑戰風間昭三的人之一,畢竟王國盛名在外,總有人打首領風間的主意——所以一開始五代源藏提出的建議並未被風間昭三哪怕看作是一丁點兒誠意的表現。..


物核「·」零 - 第卅三話 不朽
「優君,我的確清楚真白醬的下落,但是以你現在的力量並沒有能力去救她……」 「所以……如果優君希望的話,我其實也願意暫時替代真白醬的,只是……」 「唔……或許沒有只是。對我們而言能在這個世界上多生存一天,就是賺到的!所以,我們要盡可能的快樂,是吧優君?」 「來吧……優君,和我一起快樂,一直……一直……」 漆黑一片中,感官所察覺到的奇怪觸覺化作魂靈炸響,有那麼一瞬間野良 優如夢初醒,隨之而來的是強烈頭疼與眩暈感。 他依稀記得狂風暴雨中那香甜的氣息與蛇一般蠕動的嫩滑軀體,甚至……甚至現在自己依然能感受到那相當不切實際的體感——欸?!這種感覺難道不是做夢?! 野良 優勉強睜開酸脹的眼睛,耳畔便傳來輕柔的聲響: 「唷,終於醒了呀!優君~」 野良 優的眼珠甚至無法轉動,他渾身血液先是衝上腦部,之後快速回落到胯間,迅速將毯子支起一個小帳篷。 「沙、沙羅小姐?你、你你你怎麼……」 「啊啦……優君你這傢伙做完不認賬嗎?」 「欸?——做完的意思是……」 側臥在一旁的靈 沙羅毫不顧忌地掀開毯子,向野良 優展示那完美無暇的雪白身體,他甚至發現自己的手還放在她的腿上,趕忙


物核「·」零 - 第卅二話 念想
不得不說從某個角度而言特權就是好。 這「某個角度」,自然是從特權階級的角度出發。 如今黑星黨的特權階級就是幹部們——尤其身為新人類的幹部。 新人類,既是亂世時期的強大存在,又是極易被擄掠的珍貴資源,所以正常情況下除了強化系的新人類敢在外面趴趴走之外,大部分新人類都只能躲藏在勢力範圍之內的堡壘中。 黑星黨的這三位也如此。 春暖花開的季節裡,一旦太陽升高,氣溫便快速上升,戶外二十幾度體感卻接近三十,熱得大部分人都受不了。 除能力之外不具備武力的靈 沙羅與野良 優從來沒這麼悠閒過,除了每天抽一些時間去督促小町練習能力之外,整天就是呆在出雲號的甲板上曬太陽、彈吉他。 靈 沙羅不知從哪裡搞來一個超大型的充氣帳篷,蓄滿水之後就變成一個露天泳池,於是她便穿著開高叉的泳裝毫無顧忌地展示著身體,不是躺在沙灘椅上曬太陽,就是在泳池中玩水。 因為太辣眼睛,野良 優很想呆在房間內,可他總是拗不過靈 沙羅,只得被迫在甲板上陪著她。 晨曦觀日出,午間BBQ,黃昏望夕陽——這像極了有錢又有閒的人才能做到的事,甚至就原本的野良 優而言根本想不到自己會有「享受」有錢人的人生這


物核「·」零 - 第卅一話 內禍
由於黑星黨與長野隻狼之間發生的單方面屠殺,導致在進入春天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沒有其他黑幫敢重開對黑星黨的「貿易」。 據流傳的小道消息說,黑星黨以大欺小黑吃黑,搶了長野隻狼的奴隸不說,還把首領隻狼的腦袋給砍下來了。 如此流言之下,諸多黑幫自然退避三舍,這直接導致臨近四月末時黑星黨連一名奴隸都無法買到。 當然了,在五代源藏大發雷霆期間,靈沙羅與野良優並沒閒著,他們得到的新任務是徹底搞清楚霞折小町有什麼樣的能力。 唯一令野良優寬慰的是五代源藏比想像中更具智慧。 當五代源藏發現霞折小町的弱點是食物之後便投其所好,很快就把年幼、單純的女孩子管教到服服帖帖——沒有經歷過飢餓的人可能體會不到這種感覺,這也是某一次五代源藏醉酒後自己說的。 五代源藏說他在東土國呆了許多年——當然他沒說原因,不過野良優曾聽靈沙羅說過,五代源藏是為了追擊一個叫鬼僧的傢伙被大谷派門首派去了東土大陸。 這些年間,五代源藏見識到在日本終其一生都無法聽聞乃至理解的各路怪異傳聞,其中就包括曾經席捲整個東土的一場大饑荒,據說他因此對所謂的「飢餓」有了全新的認識。 飢餓,並非是早飯沒吃午飯沒吃晚飯


物核「·」零 - 第三十話 神弓
面對海嘯而言,當你能夠以肉眼發現它的時候就已經逃不掉了。 所有人只聽到五代源藏的大聲咒罵: 「居然在這個時候——!!!」 他開足馬力想要往回跑——剛才經過的熊野灘海灣(ダイビングリゾートくまの灘)或許能讓眾人躲過一劫。 靈沙羅發出斬釘截鐵的聲響: 「就在這裡!不要動!」 「啊?!沙羅你說什麼?!」 野良優也站了起來: 「沙羅小姐,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啊!」 唯一的成年男性奴隸終於歇斯底里大爆發: 「黑星黨——我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這些混……」 他根本來不及說完話就被五代源藏輪起的巴掌給拍昏過去了——但奇怪的是,這名看起來身材平平、相貌一般的男子卻並沒有倒下,反倒猶如時空凝固般懸浮於空中! 再看——倒也不是完全「凝固」的狀態。他的上半身保持著被五代源藏攻擊後旋轉飛起的動態姿勢,自腹腔以下卻是軟綿綿猶如一條死魚般垂盪著,此時再看另外一大一小兩名奴隸,不知什麼時候早已躺倒在地,昏迷不醒。 剩下清醒著的三位都是新人類,他們很清楚被轉化時會發生什麼,如此奇特的現象只有一個可能: 又誕生了一名新人類!!! 只是所有人都已經來不及思考,因為此刻那白色波濤化作數米


物核「·」零 - 第廿九話 走海
可能小町長久以來都沒吃過飽飯,為了排除飢餓感,她喝下了大量的水,所以當吞下一個半大飯團入肚後很快就撐著了。 她坐在一旁直打飽嗝,一邊聽新認識的哥哥姐姐說話。 「優君,你就不好奇五代源藏為什麼要選擇弓嘛?」 「難道不是因為最近嗎?」 「當然不是啦,事實上他就是被弓轉化的,據說在恐懼下發誓此生再不接近熊野以南。」 「欸,居然還有這段故事?那為什麼還選擇弓呢?」 「他這傢伙呀……嘿嘿嘿,似乎是敢於面對自己的心魔了呢!」 心魔?……那是什麼? 「雖然無法理解,但聽起來就挺可怕的樣子……」 「優君~你想像不到的事情還多著呢!——其實五代源藏本來是和尚,你不知道吧?」 「欸——???怪不得他能把正信偈唱得那麼好……」 「他曾經是大谷派門首的指定繼承人,後來據說被派遣追擊一個叫鬼僧的傢伙去了東土大陸,回來日本後就開始自暴自棄,最終被剝奪了繼承權。當然,也有人說他其實是被東土國收買、重返日本進行破壞工作的間諜,被揭發後才失去的繼承資格。」 「沙羅小姐……你這麼說的話,他所謂的心魔其實遠在東土?」 「十有八九如此,而且我認為或許弓只是喚起了他心底裡曾經深深恐懼過的


物核「·」零 - 第廿八話 奴隸
所謂「借」弓當然不是真的借,「弓」也不是字面意義所指的弓。 五代源藏的解決方案,是率領他的大軍出一趟遠門,前往新宮港。 據說新宮港附近也有一個物核,其被稱為「弓」。 這個消息最早是從もがみ(最上)護衛艦(FFM-1)的緊急求援頻道傳出來的。那還是在大災變時期,護衛艦もがみ以神一般的操作技巧奇蹟般地躲開了最初高達兩公里的災變級海嘯。 可惜他們的運氣並沒有維持多久,在從對馬島返回橫須賀的路途中,經過串本町時突然發生了奇怪的事。 當然,現在大家都明白是由於進入物核能力範圍而遭到了轉化,但當時沒人知道,因此「接近新宮港三十公里內就會發生可怕的事」的傳聞便不脛而走。 之後又經過多次交叉驗證,尤其是大災變後日本政府還勉強運作的時期,曾得到過美國政府提供的衛星掃描切片,確認在距離新宮港外海一千八百二十公里處的海平面兩百米以下,存在一個能力為「超強級別」的物核。 它以馬里亞納板塊與太平洋板塊交界處的深海區域為中心點,向所有物理方向延伸出一個半徑為一千八百二十公里的絕對禁區。 也就是說,它強大到佔據了一千零三十七萬平方公里,約等於地球總表面積的百分之二,任何膽敢闖


物核「·」零 - 第廿七話 遠征
這是野良優頭一次「帶隊」出任務,雖然名義上他是幹部,其實他明白隊伍中至少有兩個人是五代源藏的眼線,如果逃跑的話會被立刻殺死。 當然,野良優沒想跑,他還沒有得到真白的下落,也不願意拋下沙羅小姐自己逃生。事實上在二月份的氣溫下一個人逃亡無異於自殺——恵那山即便在日間氣溫也低於零度以下,更別提實際體感溫度至少有零下二十度! 懷著複雜的心情,他帶領隊伍往原女人國三號區域進發。 三號區域附近依舊有大約三頭異變種在到處遊蕩,因此很長一段時間以來女人國再也沒有返回這裡,或許她們認為這個曾經的好地方自從暴露在黑幫眼皮底下後,已經不再是好地方了。 這倒是很現實的思考,相比起食物與各種補給品來說,還是命更重要一些。 晨曦時分,陽光跨越山川落到臉上時,野良優抵達目的地。他拿起通訊器,突然發覺自己已經能像沙羅小姐那樣心安理得地說出那番話: 「高處有安排好的狙擊手,你們要做的就是筆直往前走,去到貨櫃輪與潛艦形成的拱門下方。」 「別想著逃跑,你們不會比子彈更快,所以如果不想被異變種殺死的話,請努力抵達終點吧!」 這番話從野良優自己口中說出,他覺得真是諷刺極了。...


物核「·」零 - 第廿六話 迴旋
東京都上空三十公里,位於平流層內懸浮著一個大約三十米長、兩米寬的怪異物體。 它是侵入日本本土的第一個物核,被稱之為「槍」。 顧名思義,槍的形態呈現紡錘形,兩頭窄中間寬,通體銀白色,擁有抵抗地球引力的特性。 正常情況下,槍在白天肉眼不可見,也只有恰逢月朗星稀的時刻才能一睹它的樣貌。 此刻,逃亡的二人卻對槍有不同看法。 只不過野良優的看法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靈沙羅稍稍一「作」,他就不得不立刻服軟,承認槍「很漂亮」。 不知為何,靈沙羅的興致高昂,甚至很罕見地對野良優大方說出她曾經是陪酒女。 坦率地講,野良優認為靈沙羅說這個是打算破壞她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從某種意義上而言就算她頂著一個黑星黨「智囊幹部」的頭銜,依舊在所有人眼中是五代源藏跨下的母狗,甚至在各種陰暗角落中,盯著靈沙羅那飽滿胸部與挺翹臀部的大有人在。 事實上,大災變之後的靈沙羅一直很孤獨,這讓她在大部分時間內覺得自己像是行屍走肉般活著,一直到遇見野良優。 可是,即便她如此貶低自己,卻料不到野良優說的是: 「如果是沙羅小姐的話,無論做什麼一定會順利的。」 靈沙羅很奇怪,自己明明不會多看一眼小男生的


物核「·」零 - 第廿五話 衝命
入夜時分,具體時間靈沙羅並不清楚,她只是渾渾噩噩地聽見隆隆槍聲,各種人聲的大呼小叫,甚至還有幾次恐怖的爆炸聲。 火光從帳篷外映射出巨大的煙蕈,外加……欸?那是什麼? 靈沙羅強迫自己清醒過來,她渾身疼痛,手腳冰涼——勉強順著紛飛的火光,看見一個怪異且碩大的影子出現在帳篷外。 異變種?! 她再環顧四周,小小的帳篷內只剩下了自己,而周圍則充斥著瘋狂的聲響: 「該死的!!!根本殺不死啊!」 「快跑——你不要命了?!那些傢伙完全不是我們能對付的!」 「怎麼會……怎麼會有那麼多?!」 「天啊!那邊還有……快跑啊!!!」 「混蛋!車呢?!」 「大哥……車車車車都壞了……」 靈沙羅立刻意識到是異變種侵入了長野隻狼的營地,可要知道這些黑幫相比固定地點紮營的自救區的人要來得更了解異變種,怎麼可能…… 她的思想瞬間停頓,有一種微小的聲響正在帳篷外,最多間隔兩米——她的手和腳都被捆住,根本無法動彈,該怎麼辦? 有那麼一瞬間,靈沙羅幾乎都要認命了,可是接下來帳篷微微一動,縫隙中出現匕首的寒光,迅速演變成一個大窟窿,少年的腦袋探了進來: 「沙羅小姐!」 野良優!!! 「野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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