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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法之火·燒不盡的日本
近期日本多地寺廟接連發生大火,讓我感到極度痛心與憤怒。 那些承載著日本千年歷史與民族精神的古老建築、神像與精神圖騰,就這樣在熊熊烈焰中崩塌、焚毀、化為焦土。 從我個人角度來看,我無法確認這是蓄意的,但我也無法相信這只是意外。 若不幸言中,那就表明有人正在蓄意摧毀日本的精神根基。 類似悲劇在歐洲早已上演。 在法國,Olivier Maire神父好心收留外來移民,卻被殘忍殺害。而殺害他的人,先前「涉嫌」縱火焚燒了有近六百年歷史的南特大教堂(Cathédrale de Nantes); 在德國,2024年歐洲30%的教堂破壞案(含縱火)都發生在那裡(OIDAC Europe 2024年度報告); 英國也有大量教堂被移民團體闖入的案例。他們破壞聖像、塗污牆壁,以「尊重我們的信仰」之名消滅其他信仰。 這些血淋淋的事實還只是剛剛開始,當文化衝突被刻意忽視,悲劇就會以最殘酷的方式在接下來的歲月中重複重複再重複。 我在《人器》(VESSEL)中描述的一切已經變成現實。如今歐羅巴正在承受代價,昔日的日不落帝國更名大不列顛斯坦,世界在全球化的幻象下,朝向兩極快速惡化


文明的真面目是食人魔——我們的菜單上只有窮人、弱者與少數派。
在開始本篇之前,我想先說一個故事。 有這樣一位女性作家,她出身在美國阿拉巴馬州,長期深陷貧困。但相比貧窮而言,更令她痛苦的是自己耗盡心血創作的作品完全不被重視。一直到她去世,被葬在無名墓內為止,她和她的作品都像是人們眼中的空氣。 可十幾年後,她的作品《他們眼望上蒼》卻大放異彩。 她是佐拉·尼爾·赫斯頓(Zora Neale Hurston),一位被時代拋棄的天才作家。 你以為佐拉是個例? 不,這樣的例子還有很多,我可以列出一長串名單—— 法蘭茲·卡夫卡(Franz Kafka)。生前幾乎無人問津,死前要求好友燒掉所有作品; 約翰·濟慈(John Keats)。生前「極度」貧困,作品亦飽受攻擊,25歲死於肺結核; 布魯諾·舒爾茨(Bruno Schulz)。被納粹軍官「圈養」,後遭當街射殺,大部分手稿消失在在戰火中; 艾蜜莉·狄金生(Emily Dickinson)。生活封閉、孤獨,創作的作品幾乎完全被忽視。生前只有1/200作品(大約10首詩)得到出版。 以及我最喜歡的亨利·大衛·梭羅(Henry David Thoreau)。他不僅生活艱難,甚


你和我的「自由」,不是同一個東西。
我在X開設作家賬號已經有幾個月了,自從系統推送的作家推文越來越多,我漸漸發現一個無法理解的現象。 西方作家時常會發布某類推文,譬如「身為作家你認為什麼最重要」,下方某個選項中「創作自由」赫然在列;又譬如「如果創作自由,你是否XXX」之類的。 這些推文給我的感覺像是—— 西方作者們,人人都認為自己沒有創作自由。 我不想笑,但我忍不住。 生於自由之地,卻認為自己沒有自由,這樣的邏輯是如何得出的? 後來我明白了,那是因為我們對「創作自由」的理解,根本不在同一個維度。 在許多西方作者眼中,所謂的創作自由,主要指的是不被編輯或出版社過度干涉。 他們討厭被要求改大綱、改人物、改結局,覺得這是對個人創作的侵犯。 他們把這種「不被指手畫腳」視為自由的最高體現,甚至認為這是「獨立出版」最迷人的地方。 可在我看來,這其實與「創作自由」八竿子打不著。 作品修改是一本書上市前的重要工作,是專業流程的一部分。 你不喜歡被干涉,大可選擇獨立出版,自己承擔後果。 把這種正常的編輯與市場反饋,上升到「自由被侵犯」的層面,多少帶著一點「對自由的誤解」。 而我所理解的創作自由,是遠


沉默的現實:藏在“架空”內的黑暗歷史。
我打算把《仙術源碼》中的四個章節單獨抽出來,獨立成一部支線作品。 這四個章節大約八萬字,劇情跨度三十年,V宇宙背景拓展超過一千年。 講述特殊年代中,被迫扭曲認知的普通人,是如何覺醒的。 我想延伸展開、豐富內容,改編成三十萬字左右的V宇宙外傳·衍生作。 促使我下定決心的起因,是我與一位長輩的在線長談。 出於某種原因,我只能通過在線方式聯繫他,聊聊近況、談談時事。有時討論間,他還會說一些超出我認知的事。 雖然我自認比他們這代人更了解當時發生的一切,但作為親歷者的他的訴說,卻足以讓人身臨其境,體驗到超越恐懼的恐懼——那是足以讓一個「人」卑微到認為自己根本不是人類的經歷。 當時我慫恿他口述錄音,由我來幫他寫一本歷史志,可惜被拒絕了。 我理解這是為什麼,我只是感到遺憾。 之後好幾天,我忍不住想:如果能用「架空」的形式,把這種真實的重量記錄下來,會是什麼樣子? 然後我忽然回憶起《仙術源碼》中的這部分情節。 我的讀者們應該都清楚,V宇宙架構下有關地球故事(注1)的部分,均位於1290-301-β96-2(注2)。 因此,可以認為每個ADA(注3)中的所有地球之


日經新聞沒說的真相:不是AI殺死了創作者,而是在座各位
本文基於日經新聞的報導: https://x.com/nikkei/status/2044941295890702697 很遺憾,這則新聞幾乎就是大家一直回避的現實。 AI 根本沒在和個別作家競爭,它是在用工業化的量,徹底改寫整個「創作生態」的規則。 真正有靈魂、有掙扎、有時間沉澱的人類作品,被迫與「幾秒鐘生成」的文本競爭曝光——而且是 1 對 N。 對原創者而言,這脫離了挑戰範疇,轉變為毀滅性的壓迫。 更荒謬的是,社會仍停留在「要不要禁止 AI 寫小說」這種表層爭論上,卻完全忽略了更深層的問題: 當創造不再需要痛苦、不再需要時間、不再需要靈魂時,創造本身還剩下什麼價值? 當有一天,整個網路被 AI 內容淹沒時,我們是否還能記得那些曾經用靈魂寫作的人? 我當然也使用AI,我享受這種技術帶來的便利性(譬如翻譯、數據計算、模型推演、資料查找等等)。 但身為作者,你不能讓AI代替寫作,更不能讓它接管你的手、腦和思想——這才是最危險的。 我相信,任何一個敢自稱“作者”的人,都不會、也不屑於做這種事。 真正推動污染的,是那些以套利為目的的內容工廠。...


從宇宙到現實,再從現實回到宇宙
最近這段時間,我把大量精力花在了稅事務所、區役所、銀行與各種行政窗口上。 文件一疊又一疊,表格一張接一張,電話預約、現場排隊、重複說明同樣的事……每一次走出建築物,我都感覺自己像剛從一場漫長的戰鬥中敗退下來,不知勝利在何方。 回到家,面對的是一頁稿子都沒寫的抓狂。 我並不抗拒遵守規則。既然選擇在異國繼續走下去,我就願意把該進行的程序、該繳的稅、該辦的手續,一步一步認真完成。這是對這片土地、對自己選擇的道路,最基本的尊重。 但我必須承認,這種消耗對一個作者來說,實在太折磨人了。 當然,這也與我選擇了與“老鄉”合作有關,這也再次印證了那句老話:在海外,合作反而要更謹慎。 我敢打賭,絕沒人相信我聘請的稅理士會在我的在留到期前6天的下午,才提交市稅納付書。 之後我每天去區役所與法人稅事務所,當成了上班。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我在A處繳納的稅,必須去B處才能開出證明,而A-B之間的到帳時間是不固定的。 時間,就在排隊中慢慢消耗。 我最珍惜的時間,本該用來構築世界觀、打磨劇情、讓角色從文字中真正活過來。那些時刻,我才能真正感覺自己存在著——像在跟一個只屬於自己


我手搓了一個會回應寫作狀態的光學宇宙
我手搓了一個會回應寫作狀態的光學宇宙。 並將這個宇宙獻給每一位默默創作的人。 它是一個能被鍵盤觸發、改變的數字宇宙。 每一次按鍵,都會在空間外圍點亮一束星火, 星光穿越茫茫宇宙,消失在虛空結構的深處。 當你懈怠時,宇宙沉寂黯淡; 當你爆發時,宇宙隨之熠熠生輝。 你可以用外接小屏幕充當「宇宙監視器」 寫作時,它會靜靜陪著你,像一個會呼吸的世界。 有時候,孤獨的作者們也只是需要這樣一點小樂趣,不是嗎? 如果你有更好的創意和改動,也請分享給我。 效果展示 https://youtu.be/wW6ceQq0JGk // ===== 鍵盤事件 ===== document.addEventListener("keydown", fireUserSignal); // ===== 基本設定 ===== document.body.style.margin = "0"; document.body.style.overflow = "hidden"; const scene = new THREE.Scene(); scene.fog = new THR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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