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p of page
All Chapters


我有筆,和邏輯。——混亂世界的求真法則
今天和一位遠道而來的朋友吃飯,他剛看完《歸源古紀》(Chronicles of the Primordial Source),問了我一個奇怪的問題: 「你說你寫作從來不借助靈感,而是推理,這是如何做到的?」 我想了想,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反倒說起一個故事: 歷史上首位成功完成單人不著陸飛行橫跨大西洋的人叫查爾斯·林德伯格(Charles Lindbergh),他的父親是美國明尼蘇達州國會眾議員。 事實上,沒有多少人記得這位老先生的遭遇。 他曾寫過兩本書,《銀行、貨幣與貨幣托拉斯》(Banking and Currency and the Money Trust)和《你的國家為什麼在打仗?》(Why Is Your Country at War?)。 奇怪的是,這兩本書在1918年被政府「滅絕」了—— 所謂滅絕,指禁止印刷、停止流通,包括圖書館全部下架。甚至,《你的國家為什麼在打仗?》的印刷鉛版也遭到銷毀。 就像是殺死某個人那樣,政府的行動意味著這兩本書徹底「死」了。 其事件的起因,據猜測源自1912年林德伯格提出調查「貨幣托拉斯」(Money.


物核「·」零 - 著者序
諸位好,我是作者 VON(壹叔瘋神)。 《物核「·」零》是我來到日本後創作的第一本書。說來頗為神奇,它的誕生源於一次夢境——那時我還在老家上海,習慣於睡眠中將自己代入作品,以便「觀察」故事的後續發展。某晚,我進入了一個全新的場景——「物核·槍」就在我的頭頂。醒來後,我記錄下只言片語,最終在抵達日本的三個月內完成了這部作品。 唯一遺憾的是,我並未夢到它的結局。或許正如書中所寫:「如果一直往前走的話,或許就能抵達終點吧。」 我始終相信,「希望」不是故事的結束,而是開始。 本書講述的,並非單一的英雄傳奇,而是一場關乎人類命運的整體流放——被災變逐出舊秩序;被飢餓與恐懼圍困於殘破的島嶼;被新權力、舊欲望與無形的命運共同驅趕。每一個人物,不論兒童、成人、財閥、政客,還是新生的「存在」,都只是這片荒蕪大地上的一枚棋子。他們掙扎,他們妥協,他們也在反抗。他們是倖存者,但倖存並不意味著自由。 在這裡,生存與尊嚴發生了衝突。權力的欲望以「保護」之名重新書寫秩序,而隱藏在幕後的人類則對自身邊界進行探索——肉體、能力、記憶、靈魂——一步步滑向「何為人」


物核「·」零 - 前言
本書為《仙術源碼》時間分叉後的支宇宙故事線,是為完全獨立之作品。 《仙術源碼》本篇建立於一整套自洽且多層級的超維架空宇宙設定之上,該宇宙被稱為 VONVERSE(即V宇宙)。 在V宇宙架構下所展開的一系列文學作品,無法以現有文學類型完整界定,因此作者將其命名為「超架空系」(全稱「超科學架空系」,TCF – Transcendental Constructive Fiction)。 TCF 並非傳統意義上的文學類型,而是以「現實基底」「理論自洽」「哲學驅動」「宇宙一致性」與「非定型敘事」這五項條件同時成立為前提的獨特敘事框架。 其特徵在於,透過多層級、結構化的想像,構築一個由形上邏輯與數學原理共同支配、並具備無限擴展可能性的獨立體系,由此形成一門自洽的宇宙論體系——V宇宙。 在V宇宙內,科學與幻想不再作為對立存在,而成為同一結構中的不同表現形式。它足夠浩瀚,足夠包羅萬象,足夠容納想像力之外的一切。 而此刻的諸位,正位於某個宇宙的入口…… | 本書內容均為杜撰,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


物核「·」零 - 第一話 種馬
「其實嘛……陽菜小姐說過,第七自救保護區曾試圖與其他保護區協商接收一些男性,但是對方居然說要以物資來交換,所以啦……談崩了!」 「想想也是嘛,現在這個世道男人就像垃圾……不,連垃圾都不如,居然還想換物資,真是獅子大開口!」 「啊……貓男,我我我不是說你啊,至少你在這裡是安全的……」 野良優說不出話來,如果說這是由於嗓子太久沒說話而導致無法發聲,那麼他從面前這位女孩兒口中所聽見的「故事」,就是他人生中最驚悚的經歷了。 我居然……能夠從這樣的大災難中活下來…… 這難道是觸發了路人倖存法則麼? 路人倖存法則,指的是無論發生何種災難,總有毫無價值的人能夠活下來,更何況野良優認為他是路人中的路人。 帳篷外的腳步聲由遠而近,帳簾未動,人聲先到: 「真白醬,還在照顧那個倒霉鬼嗎?」 喉嚨沙啞,聲音粗糙,並且一聽就帶著奇怪的下流口音。 外國人嗎? 隨著少女的表情轉變為厭惡臉,帳簾一動,閃現出一個頭頂禿禿的肥碩中年人,他發出極其下流的聲音: 「真白醬~與其和這位毛都沒長齊的小玩意兒做伴,叔叔我可是又大又粗厲害到不得了的成年人呢~」 不等身邊的女孩子回答,另一個


物核「·」零 - 第零話 異種
野良優彷彿做了一個漫長的夢,夢中腦袋疼得要命,嗓子乾得冒煙。 當聽見一連串泉水擊打金屬發出的噹噹聲之後,他在乾渴的逼迫下醒了過來。 灰綠色的帳篷、糊滿污泥的塑膠窟窿,以及近在咫尺行軍床的另一邊——一位背對著自己的小身子骨兒。 看那亂糟糟的頭髮和纖細的胳膊,就能明白這是一名女孩兒,此刻她的下半身被行軍床遮掩,但想來能夠理解她正蹲在地上。 叮叮噹噹的聲音正是從她的下身傳出來的。 嗯,應該是在小便,沒錯。 野良優想說話,渾身卻使不上力氣,就連聲帶也驅動不了。 他只得眼睜睜地看著那個朦朦朧朧的小黑影站起來,提上褲子,接著——發出一聲尖細的大叫: 「啊!貓男醒了!?」 欸?貓男是什麼? 由於眼睛還無法完全睜開,也可以說即便身處幽暗的帳篷內,野良優的眼睛依舊忍受不了哪怕一丁點光線,他勉強察覺小小的女孩子幾步跨到了面前。 透過她那領口寬大的肥碼T恤,野良優倒是清楚瞥見那小小的胸部: 「陽菜小姐說你醒了就死不了了……怎麼?……喔哦……你要喝水對吧?」 白皙的小手遞來一個奇怪的器皿,有點像長嘴機油壺。 一壺灌下去還不夠,再來半壺。 野良優的身體有了些氣力,他瞇著眼


物核「·」零 - 序幕 前篇・災變
上卷《深淵之島》 楔子 「無論何時代,改變世界的總是異類。」 ——織田信長(1534.06.23–1582.06.21) 序幕 前篇・災變 2026,日本。 大阪府,中央學園高等專修學校。 「瞧,野良君又在偷看花醬。」 「嘻嘻,還能有誰呢?他的單相思可是除了花醬誰都明白的唷!」 「這樣的膽小鬼據說在前往橫濱的學校旅行中被花醬拒絕了呢?」 「嚇?真的假的?怪不得他看起來更傻了……」 「噓——別被他聽見了,看他那眼神……只會玩遊戲的宅男好噁心。」 雖然女生們盡量壓低聲音,但野良優依舊聽得很清楚。 他控制自己的視線從球場一端花醬的身影上移開,強行去思考其他問題,譬如——再有一個月又要考試了,這可不同於隨隨便便就能通關的生存遊戲。 如果這回再沒辦法湊齊學分的話,或許養父母就會拒絕支付學費了吧? 唉,畢竟已經十八歲了呢。如果是生存遊戲的話也是應該畢業的年紀了…… 讀書吊車尾,也沒有一技之長,外貌屬於標準路人級,家世嘛就更別提了。 這樣的人生,恐怕無論如何都做不到大逆襲吧? 野良優百無聊賴地倚靠在頂樓球場的鐵網上,企圖想再一次混過邊緣人的午間休息


物核「·」零 - 序幕 後篇・末世
序幕 後篇・末世 [頻率:243.0 MHz](緊急頻率) [時間:災後第7天,07:32 UTC+9] [狀態:電力中斷,訊號不穩定] “任何收……此訊號的單位……應答!這裡……中央災害應對省!目前……在全頻道對全日本……緊急救災廣播!” “請相信……絕不會放棄任何……國民!……請堅持……一定……有救援!本廣播……每天三次……自動……相互轉告!” [頻道:GEO-427](地球靜止軌道應急通信) [時間:災後第13天,20:00 UTC+9] [狀態:全球通訊系統崩潰,所有衛星均損毀嚴重,僅剩零星可用訊號] “軌道站TKS-9呼叫日本2號避難點!這是每日定點通訊,今天情況如何?” “今日新增7名倖存者,活著的越來越少了……3號避難點所在地已經確立,其他地區情況如何?” “漣漪效應仍在全球肆虐,目前可檢測的高度約在1-3米之間,可預計的是超過90%的人口消失了……” “……(沉默)……那個呢?” “仍舊在東京都上空三十公里的位置上,坐標沒有變動過。你們有別的發現嗎?” “目前只知道這東西最先出現在長野,不知為何它沒有像福克蘭群島(Falk
bottom of pag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