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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手札


世界的毀滅始於背叛
又到凌晨四點。 趁睡前休息時刻,來談談最近引起我共鳴的『車田正美事件』。 從目前公開的訴狀與報導來看,這是一宗疑涉長期挪用公司資金的重大案件。但對車田正美先生而言,它恐怕不只是區區財務損失,更是一場來自長年信任之人的背叛。或許他需要很長時間,才能走出這種陰霾。 再反觀我自己。或許是出生在一個充滿謊言的國度且較為早熟,我在三十歲之前幾乎沒有被欺騙過。當時信奉的是:出了家門,都是壞人。 是的,我就是抱著這樣的想法在社會上摸爬滾打,甚至一度認為自己絕不會被騙,直到後來發生的三件事。 第一位欺騙者是曾經混跡動漫圈的同好,後來他走上攝影道路,開辦了獨立工作室,甚至我的結婚照也是他親自拍攝的。這樣一位結識超過十五年的朋友,卻在進入而立之年時問我借錢。小額,五百元(相當於一萬日元)。他每次還款後便立即再借,始終讓自己維持在欠我五百至一千元的狀態。金額不大,卻持續了兩三年。後來他連續幾次借款後,我告訴他不用還了,遂IM拉黑+電話刪除。 他讓我懂得了,不是所有的友情都必須維持下去。 另一位是微博上超過百萬粉絲的大V。他曾在早期互聯網、我的啟蒙網站任職高管,而當年的


不文明的文明史——人類高潮自白書
我正在整理創作筆記,以下這篇令我深有感觸。 AI在評估《老鬼》(GHOST INDEX )時與我發生了激烈的辯論,其核心是討論秦滅六國到底屬於侵略還是統一。 當時我是站在文明史的角度去寫的,原文如下: 因此,所謂的揭竿而起也好,外族入侵也罷,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都是炎黃族對外武力侵略或「化敵再征服」的一個組成部分。 譬如現代東土人津津樂道的祖上——「始皇帝」,他所掌控的秦國在早期並不屬於中原(文明人)的範疇。當時的秦國遠在炎黃文明核心之外,近戎狄勢力範圍,並且與戎狄雜處、通商、通婚。秦雖採用周禮、周制、周曆,且自認周王室後裔封臣,甚至與中原諸六國共享同一套「天命—王道—禮樂」話語,但對正宗炎黃族人——周人、晉人、齊人來說,秦仍是「西方邊鄙之國,不入中原禮樂之邦」。所以當秦被「化敵」——「已被炎黃同化的西方敵國」之後,始皇帝爭戰六國的歷程便被視作了「內部一統」。 這便讓無數現代東土人自豪地宣稱「我家祖上秦大大」有多麼多麼厲害。事實上秦對六國而言就是蠻族、就是侵略、就是滅絕。 AI對這一節的看法是——這段是最需要修正的地方。秦是否是「蠻族」「侵略」「滅絕


我有筆,和邏輯。——混亂世界的求真法則
今天和一位遠道而來的朋友吃飯,他剛看完《歸源古紀》(Chronicles of the Primordial Source),問了我一個奇怪的問題: 「你說你寫作從來不借助靈感,而是推理,這是如何做到的?」 我想了想,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反倒說起一個故事: 歷史上首位成功完成單人不著陸飛行橫跨大西洋的人叫查爾斯·林德伯格(Charles Lindbergh),他的父親是美國明尼蘇達州國會眾議員。 事實上,沒有多少人記得這位老先生的遭遇。 他曾寫過兩本書,《銀行、貨幣與貨幣托拉斯》(Banking and Currency and the Money Trust)和《你的國家為什麼在打仗?》(Why Is Your Country at War?)。 奇怪的是,這兩本書在1918年被政府「滅絕」了—— 所謂滅絕,指禁止印刷、停止流通,包括圖書館全部下架。甚至,《你的國家為什麼在打仗?》的印刷鉛版也遭到銷毀。 就像是殺死某個人那樣,政府的行動意味著這兩本書徹底「死」了。 其事件的起因,據猜測源自1912年林德伯格提出調查「貨幣托拉斯」(Money.


恐懼的本質:後室與現實
剛剛看完《後室》(Backrooms)電影,一時興起想談談西式恐怖與東方恐怖的不同。 首先必須承認,《後室》的概念十分優秀,是一個相當標准及勵志的成功故事——它從一張照片開始,經社群媒體的發酵,最終誕生了K版(Kane Parsons)電影。 後室的恐怖點在於兩個字:未知。 這種恐怖級別是很高級的。正如同克蘇魯的概念,在我看來比那些變態殺人魔、吸血鬼、僵屍片之類要高級許多。其類似V宇宙中的『無限錨點』【詳見《煉虛編年史・魔神紀》(The Annals of Void‑Refining: The Demon God Chronicle )】。 那麼東方恐怖呢? 這裡我想說一個真實的故事—— 千禧年臨近前,在某個強大無比的國家的首都曾發生過這樣一件事。 一名女子攜帶其六歲的女兒乘坐火車。但她只買了一張票(是的,為了省錢——或者說逃票),結果被站務人員查出。 奇怪的是,為了讓女子補繳票款,站務人員將孩子扣留,命女子回家取錢。 結果呢? 沒有結果了。 女子返回火車站後,就再也找不到孩子了。 故事就此結束。 有人一定會問,難道女子就這麼放棄了? 我想反問,


wangwang事件——人性崩壞從來不是孤例
我打了很多字,然後又統統刪掉了。 因為一想到這些文字根本改變不了什麼,就突然很洩氣。 但我仍然要寫。 就像我之前說的,我必須給自己一個交代。 我認為,在一個人工不值錢的地方,人命必然不值錢;而在人命不值錢的地方,動物的境遇可想而知。 這是一個可被驗證的客觀規律。 所謂文明,從來不是科技有多發達、經濟有多強大,而是在漫長進化過程中形成的道德、憐憫與同理心,也就是——人性。 很可惜的是,人性並非所有人都具備;即便在人類族群內,也存在著明顯差異。 擁有人性的人,也具備正常的邏輯與思考能力。 他們不會認為殺死動物=虐待動物,但他們會要求立法對食用肉畜進行無痛屠宰。 他們也不會認為所有的傳統習俗都必須繼承,而是願意隨著文明的進步,逐漸淘汰掉野蠻的部分。 他們更不會在發生此類事件後,面對民眾要求制定《小動物保護法》時——刪貼、封號、禁言、抓捕!乃至發動公權媒體忽略虐殺事件本身,反倒制作一期「警惕動保慈善欺詐」的節目來混淆視聽。 如此,人性與反人性、人類與反人類,昭然若揭。 而我認為,任何反人性反人類的,毫無疑問是文明進化過程中產生的毒瘤。 這就造成文明與野蠻


作者進階天梯:只有本層前1%的人才能抵達下一級
寫作的幾個級別,由易到難,看看你目前在第幾級: 【初級】 第一級:我有個想法,還沒開始動筆。 第二級:我正在寫一本書,還沒完成。 第三級:我寫完了一本書。 第四級:我寫了好幾本書,累計過百萬字。 第五級:我寫了更多的書,累計過千萬字。 【中級】 第六級:我的作品在線累積點閱量達到了全國人口數量的 1%。 (舉例:日本約 130 萬;印度約 1500 萬;美國約 350 萬) 第七級:我的作品在全國性的正式比賽中得獎了。 第八級:我的作品被出版社選中,即將出版。 第九級:我選擇獨立出版,一個人完成整個出版社的工作量。 第十級:我的獨立作品出版了,我正在為它做行銷推廣,而且它真的開始賣了。 【高級】 噩夢級難度:我靠出版社出版的書能養活自己。 地獄級難度:我靠我的獨立作品能養活自己。 【神級】 傳說級難度:我通過出版社出版的書掙了大錢(得了大獎),我現在是名作家! 不可能級難度:我通過銷售自己的獨立作品掙了大錢(得了大獎),我現在是名作家! 各位作者,你們在第幾級? (該概念由VON於2026.07.26首先提出,轉載請註明出處。) 寫作的難度到此為


【歷史記錄】參加伊朗哈梅內伊葬禮之國列表
巴基斯坦 中國 俄羅斯 印度 土耳其 阿富汗 伊拉克 阿塞拜疆 亞美尼亞 格魯吉亞 塔吉克斯坦 烏茲別克斯坦 吉爾吉斯斯坦 土庫曼斯坦 哈薩克斯坦 孟加拉國 斯里蘭卡 馬來西亞 泰國 緬甸 黎巴嫩 敘利亞 也門 布吉納法索 埃及 委內瑞拉 尼加拉瓜 白俄羅斯 塞爾維亞 卡塔爾 阿曼 蘇丹 阿爾及利亞 突尼斯 利比亞 毛里塔尼亞 索馬利亞 巴勒斯坦 庫德斯坦地區(伊拉克) 以上數據均來自網絡公開信息


作者的苦難:在《牧者的宇宙》動筆之前
剛剛我正在廁所辦事, 順手記錄《牧者的宇宙》(The Last Noetik)的靈感, 突然有些理解為什麼腦殘爽文能佔據主流市場了。 大部分讀者都喜歡英雄,卻討厭英雄背後的苦難。 他們更多是將自己代入英雄,那樣能稍稍減輕現實中的挫折感。 因此,人們才對苦難視而不見—— 現實已經夠痛苦了,在虛構的故事裡,至少要讓自己無所不能、凌駕一切。 但,這真的是寫作的初衷嗎? 爽文確實能掙錢,而且掙得很快。 但最終能留下什麼?暢銷書作家的名字? 算了吧,大部分暢銷書作家的名字活不過十年。而真正能留存百年的作品,往往都在講述苦難。 唯有苦難,才能把人性推到極限,並成就足以傳世的經典。 從商業角度看,滿足讀者所有幻想是捷徑,因為市場只記得銷量與利潤; 從文學角度看,深度幾乎總是來自痛苦,而非幸福,因此讀者記得的是直達靈魂的深度。 絕大多數作者最終都會在這兩者之間妥協,願意走向極限的,少之又少。 當然,這也與作者本身的經歷有關。 越了解世界,往往就越痛苦,也就越理解苦難。 理解苦難,不是和解,而是要把人性中最堅韌可貴的部分提取出來,最終完成一個文字化的經典人格。..


唯敢凝視深淵者,才是堂堂正正的人類
凌晨四点,又到休息时间了。 有件事憋在心里很久,我想记录一下,是关于《老鬼》写作中途发生的一些事情。 那时候全书已经快写完了,而当我把正在创作《老鬼》这件事告诉那位长辈的时候,得到的却不是鼓励与赞赏,而是告诫—— 甚至,带有“你继续下去就将被毁灭”的警告意味。 为此,我与他针锋相对,以近乎于吵架而非辩论的方式交锋了两个钟头。 最后我放弃了。 我发现痛恨恶魔的人其实对“什么是恶魔”一无所知。 他,以及千千万万的人在持续三个世代的洗脑下,早就失去了最基本的、对『真相』的判断能力。 譬如,他认为一个普通人是无法接触到市长的、是无法进入市政厅的、是无法参加选举或被选举的……而无论我例举多少这类在大多数国家司空见惯的事例,他的解释只有一句话,『那些都是骗人的』——是的,他真就这么认为。 到最后他发现无法说服我,便重复说了很多次『你在外面千万别碰政治』。 我当然知道他真心实意为我好,正因如此,他才不愿我遭受他曾经面对的恐惧。 那个时候,我觉得他很可怜。 大部分人类或许永远不能理解这种可怜从何而来,因为那些只关心下次度假去哪儿的人无法想象自己未经历过的事物。.


人類文明的阿拉摩:《文明的真面目是食人魔》補充論
我有一個習慣: 作品發布後過幾天,我會再回頭看一遍。 既不是校對,也不是檢查,而以一種更奧妙的方式—— 挖掘作品未被發現的瑕疵。 譬如這一篇: 《文明的真面目是食人魔——我們的菜單上只有窮人、弱者與少數派。》 這是我很早就想寫、卻因懶惰而擱置的議題。 只因它太大,寫出來會讓人不舒服。 但它必須寫,而且我寫完了。 我相信,全世界沒有多少作者真正思考過文中內所提及的問題。 只因人類文明走到今天,大部分人都已經成為了被餵奶者(我能毫不客氣的說,也包括不少自以為「獨立思考」的創作者)。 這並非偶然,正是三十一年前布熱津斯基(Zbigniew Kazimierz Brzeziński)在費爾蒙特飯店會議提出的核心內容之一: 「餵奶主義」(tittyainment)。 看穿他們想做什麼並不難,拒絕免費麵包才困難。 這與教育、出身、社會環境無關。 它被簡化到最後,只剩兩個字: 道德。 道德不是學歷,不是文明程度,不是階級特權,更無法當飯吃。 但它是一種最原始、最底層、最不需要教導的能力—— 讓人能以最客觀、最基礎,最具邏輯的方式判斷世界的能力。 擁有道德之人,


末法之火·燒不盡的日本
近期日本多地寺廟接連發生大火,讓我感到極度痛心與憤怒。 那些承載著日本千年歷史與民族精神的古老建築、神像與精神圖騰,就這樣在熊熊烈焰中崩塌、焚毀、化為焦土。 從我個人角度來看,我無法確認這是蓄意的,但我也無法相信這只是意外。 若不幸言中,那就表明有人正在蓄意摧毀日本的精神根基。 類似悲劇在歐洲早已上演。 在法國,Olivier Maire神父好心收留外來移民,卻被殘忍殺害。而殺害他的人,先前「涉嫌」縱火焚燒了有近六百年歷史的南特大教堂(Cathédrale de Nantes); 在德國,2024年歐洲30%的教堂破壞案(含縱火)都發生在那裡(OIDAC Europe 2024年度報告); 英國也有大量教堂被移民團體闖入的案例。他們破壞聖像、塗污牆壁,以「尊重我們的信仰」之名消滅其他信仰。 這些血淋淋的事實還只是剛剛開始,當文化衝突被刻意忽視,悲劇就會以最殘酷的方式在接下來的歲月中重複重複再重複。 我在《人器》(VESSEL)中描述的一切已經變成現實。如今歐羅巴正在承受代價,昔日的日不落帝國更名大不列顛斯坦,世界在全球化的幻象下,朝向兩極快速惡化


文明的真面目是食人魔——我們的菜單上只有窮人、弱者與少數派。
在開始本篇之前,我想先說一個故事。 有這樣一位女性作家,她出身在美國阿拉巴馬州,長期深陷貧困。但相比貧窮而言,更令她痛苦的是自己耗盡心血創作的作品完全不被重視。一直到她去世,被葬在無名墓內為止,她和她的作品都像是人們眼中的空氣。 可十幾年後,她的作品《他們眼望上蒼》卻大放異彩。 她是佐拉·尼爾·赫斯頓(Zora Neale Hurston),一位被時代拋棄的天才作家。 你以為佐拉是個例? 不,這樣的例子還有很多,我可以列出一長串名單—— 法蘭茲·卡夫卡(Franz Kafka)。生前幾乎無人問津,死前要求好友燒掉所有作品; 約翰·濟慈(John Keats)。生前「極度」貧困,作品亦飽受攻擊,25歲死於肺結核; 布魯諾·舒爾茨(Bruno Schulz)。被納粹軍官「圈養」,後遭當街射殺,大部分手稿消失在在戰火中; 艾蜜莉·狄金生(Emily Dickinson)。生活封閉、孤獨,創作的作品幾乎完全被忽視。生前只有1/200作品(大約10首詩)得到出版。 以及我最喜歡的亨利·大衛·梭羅(Henry David Thoreau)。他不僅生活艱難,甚


你和我的「自由」,不是同一個東西。
我在X開設作家賬號已經有幾個月了,自從系統推送的作家推文越來越多,我漸漸發現一個無法理解的現象。 西方作家時常會發布某類推文,譬如「身為作家你認為什麼最重要」,下方某個選項中「創作自由」赫然在列;又譬如「如果創作自由,你是否XXX」之類的。 這些推文給我的感覺像是—— 西方作者們,人人都認為自己沒有創作自由。 我不想笑,但我忍不住。 生於自由之地,卻認為自己沒有自由,這樣的邏輯是如何得出的? 後來我明白了,那是因為我們對「創作自由」的理解,根本不在同一個維度。 在許多西方作者眼中,所謂的創作自由,主要指的是不被編輯或出版社過度干涉。 他們討厭被要求改大綱、改人物、改結局,覺得這是對個人創作的侵犯。 他們把這種「不被指手畫腳」視為自由的最高體現,甚至認為這是「獨立出版」最迷人的地方。 可在我看來,這其實與「創作自由」八竿子打不著。 作品修改是一本書上市前的重要工作,是專業流程的一部分。 你不喜歡被干涉,大可選擇獨立出版,自己承擔後果。 把這種正常的編輯與市場反饋,上升到「自由被侵犯」的層面,多少帶著一點「對自由的誤解」。 而我所理解的創作自由,是遠


沉默的現實:藏在“架空”內的黑暗歷史。
我打算把《仙術源碼》中的四個章節單獨抽出來,獨立成一部支線作品。 這四個章節大約八萬字,劇情跨度三十年,V宇宙背景拓展超過一千年。 講述特殊年代中,被迫扭曲認知的普通人,是如何覺醒的。 我想延伸展開、豐富內容,改編成三十萬字左右的V宇宙外傳·衍生作。 促使我下定決心的起因,是我與一位長輩的在線長談。 出於某種原因,我只能通過在線方式聯繫他,聊聊近況、談談時事。有時討論間,他還會說一些超出我認知的事。 雖然我自認比他們這代人更了解當時發生的一切,但作為親歷者的他的訴說,卻足以讓人身臨其境,體驗到超越恐懼的恐懼——那是足以讓一個「人」卑微到認為自己根本不是人類的經歷。 當時我慫恿他口述錄音,由我來幫他寫一本歷史志,可惜被拒絕了。 我理解這是為什麼,我只是感到遺憾。 之後好幾天,我忍不住想:如果能用「架空」的形式,把這種真實的重量記錄下來,會是什麼樣子? 然後我忽然回憶起《仙術源碼》中的這部分情節。 我的讀者們應該都清楚,V宇宙架構下有關地球故事(注1)的部分,均位於1290-301-β96-2(注2)。 因此,可以認為每個ADA(注3)中的所有地球之


日經新聞沒說的真相:不是AI殺死了創作者,而是在座各位
本文基於日經新聞的報導: https://x.com/nikkei/status/2044941295890702697 很遺憾,這則新聞幾乎就是大家一直回避的現實。 AI 根本沒在和個別作家競爭,它是在用工業化的量,徹底改寫整個「創作生態」的規則。 真正有靈魂、有掙扎、有時間沉澱的人類作品,被迫與「幾秒鐘生成」的文本競爭曝光——而且是 1 對 N。 對原創者而言,這脫離了挑戰範疇,轉變為毀滅性的壓迫。 更荒謬的是,社會仍停留在「要不要禁止 AI 寫小說」這種表層爭論上,卻完全忽略了更深層的問題: 當創造不再需要痛苦、不再需要時間、不再需要靈魂時,創造本身還剩下什麼價值? 當有一天,整個網路被 AI 內容淹沒時,我們是否還能記得那些曾經用靈魂寫作的人? 我當然也使用AI,我享受這種技術帶來的便利性(譬如翻譯、數據計算、模型推演、資料查找等等)。 但身為作者,你不能讓AI代替寫作,更不能讓它接管你的手、腦和思想——這才是最危險的。 我相信,任何一個敢自稱“作者”的人,都不會、也不屑於做這種事。 真正推動污染的,是那些以套利為目的的內容工廠。...


從宇宙到現實,再從現實回到宇宙
最近這段時間,我把大量精力花在了稅事務所、區役所、銀行與各種行政窗口上。 文件一疊又一疊,表格一張接一張,電話預約、現場排隊、重複說明同樣的事……每一次走出建築物,我都感覺自己像剛從一場漫長的戰鬥中敗退下來,不知勝利在何方。 回到家,面對的是一頁稿子都沒寫的抓狂。 我並不抗拒遵守規則。既然選擇在異國繼續走下去,我就願意把該進行的程序、該繳的稅、該辦的手續,一步一步認真完成。這是對這片土地、對自己選擇的道路,最基本的尊重。 但我必須承認,這種消耗對一個作者來說,實在太折磨人了。 當然,這也與我選擇了與“老鄉”合作有關,這也再次印證了那句老話:在海外,合作反而要更謹慎。 我敢打賭,絕沒人相信我聘請的稅理士會在我的在留到期前6天的下午,才提交市稅納付書。 之後我每天去區役所與法人稅事務所,當成了上班。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我在A處繳納的稅,必須去B處才能開出證明,而A-B之間的到帳時間是不固定的。 時間,就在排隊中慢慢消耗。 我最珍惜的時間,本該用來構築世界觀、打磨劇情、讓角色從文字中真正活過來。那些時刻,我才能真正感覺自己存在著——像在跟一個只屬於自己


我手搓了一個會回應寫作狀態的光學宇宙
我手搓了一個會回應寫作狀態的光學宇宙。 並將這個宇宙獻給每一位默默創作的人。 它是一個能被鍵盤觸發、改變的數字宇宙。 每一次按鍵,都會在空間外圍點亮一束星火, 星光穿越茫茫宇宙,消失在虛空結構的深處。 當你懈怠時,宇宙沉寂黯淡; 當你爆發時,宇宙隨之熠熠生輝。 你可以用外接小屏幕充當「宇宙監視器」 寫作時,它會靜靜陪著你,像一個會呼吸的世界。 有時候,孤獨的作者們也只是需要這樣一點小樂趣,不是嗎? 如果你有更好的創意和改動,也請分享給我。 效果展示 https://youtu.be/wW6ceQq0JGk // ===== 鍵盤事件 ===== document.addEventListener("keydown", fireUserSignal); // ===== 基本設定 ===== document.body.style.margin = "0"; document.body.style.overflow = "hidden"; const scene = new THREE.Scene(); scene.fog = new THREE


致 Noelia
【 在動筆寫以下文字之前,我看了這個帖子: https://x.com/HousebotGuy/status/2037281313217274263 】 我寫過很多黑暗的故事, 其残酷程度足以让绝大部分人都无法接受。 但是, 無論我怎麼寫,都永遠不可能比真實發生的事件更刺痛人心。 我曾虛構過日不落帝國的斯坦化, 虛構過歐羅巴被移民和極左徹底吞噬, 虛構過最強大的國家如何以民主之名摧毀民主,以自由之名埋葬自由。 我自以为那是我多年磨练出的技巧, 是通过认知与逻辑推理虚构出的、超越極限的想像。 直至看到這個西班牙女孩的遭遇…… 任何虛構,终将輸給現實。 任何想象力,都在人类的「恶」面前自愧不如。 我在我的故事中预言了很多事, 我不想去预言这个国家的未来。 我也不想纠结于帖文内一小部分不真实的信息。 因为当真实的悲剧已经无法改变世界时, 所谓的真相还有意义吗? 如果这篇「部分虚构」的帖文是唯一能让世界听见她的方式—— 那么我认为Noelia应该变成一门武器。 这样她的死才有意义。 可是我又觉得自己很残忍。 让一个遭受到这种事情的女孩成为武器, 这本身


AGI之外的真正威脅:反對派與贊同派都忽略了的那件事
我已經看到 X 上關於 AI 創作的人群分化為反對派與贊同派。 如果硬要說的話,我應該是偏向贊同派一邊的——但當然是有條件的。 那就是:在人類尚未完全將地球與自身生命交付給 AI 之前,我們必須清楚地意識到, 人類邪惡的本性【必定】會利用 AI 侵犯他人利益 。 因此,我們應當做的是事前立法,而不是等到社會崩潰之後再來補救。 在贊同派反駁我之前,我希望你們先研究一下 AI 驅動的「群控」是什麼、PRA 又是什麼?——如果你了解曾經出現在各大電商平台的「店群」是什麼,那更好,說明你確實有資格參與這個討論。 作為一名從事 TMT 行業超過二十年、擁有大量產品制作與研發經驗的人,我能切身感受到 AI 在某些人掌控下所可能構成的威脅,其不僅包括以下幾點: 1. 利用群控 + PRA 技術生成大量賬號 (注意:如果你不清楚群控早就能使用手機卡,甚至模擬全球 IP 的話,那還是別參與討論為好。) 2. 通過各大 AI 平台提供的 API 模擬真人留言與各種行為 3. 結合 1 + 2,猜猜看能做到什麼?投票、刷評論只是小兒科。甚至實現輿論壓制、立場導向,乃至


AI × 版權 × 意識形態:從 SEEDANCE 2.0 開始的後文明時代
就最近SEEDANCE2.0引發NAFCA、MPA、SAG-AFTRA、DGA等組織強烈反應,談談我的看法。 先說重點 1.你永遠無法讓一個無視版權概念的人理解,什麼是版權,以及為何要這麼做。 2.對力量(武力、權力,金錢)的崇拜,足以讓人無視一切規則,因為只要贏了,就能重寫歷史。 3.AI×人類×批量化工具=產出爆炸 我不想寫太多,只想圍繞這兩點說幾句 在某些上層建築眼中,創作被視為低級勞動,隨時能被召喚、替換、複製。 因為廉價,所以無需尊重。 在日本,創作者是「不可替代的匠人」;在歐美,創作者是「產業鏈的核心資產」。 而在某些地方,創作者只是聽話的狗。 不,或許不如狗。 理解了這一點,再回頭看AI產業對版權的侵蝕和碾壓,就不難理解了。 我曾說過「AI學習人類知識庫與人類學生讀書沒什麼兩樣」,至今我依然如此認為(雖然大量案例中,法官並不這麼認為)。其區別在於,學生作為人類,即便獲得博士學位,終生的產出也相當有限(這點我曾用手塚大神做過比喻)。而AI卻像一個放大器,能讓任何人在短時間內達到甚至超過博士一生的產出量。即: AI×人類×批量化工具=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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